刘大人素来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没什么大本事,混账事儿不少。可到底也存着一丝侥幸,便没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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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谦派出去的人回来给禀了刘家的消息,气的盛谦又摔碎了茶盏,一旁芸娘重新给他添茶,“我就不信了,他刘家还能强娶人不成,左右不过一家泼皮无赖,不理就成。”
芸娘从前生活在乡野,这样的泼皮便是县太爷来了也难对付,倒不如不理,“就那阮氏,怎么能如此阴毒!你瞧那刘家二公子,她从前怎么说的,说是年轻有为,可实际呢,家中养了一群的小妾,平日里最爱巷子楼赌坊,身上还沾了几宗人命官司,这样的人能嫁么?她到底存了什么心?”
阮氏如此想跟着刘家成亲,总没什么理由。就单那刘二公子说的十万两么?盛谦觉得还不至于,他本就打算开府出去,也没了解府中如今如何,到底他与盛茂也曾有兄弟之情,如今恨极心中也有失望,“为了什么?”
芸娘在一旁愤然道,“还能为着什么,前些天我就奇怪,她非要将明珠许出去。”
“我只听说大嫂那里亏空了好些,如今怕只是等着银子来填补亏空。”
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反正是什么理由妾管不着,可她竟想出如此阴私的东西还害明珠。便是明珠日后真嫁了那刘二,出了这等子事儿夫家又怎么瞧得起她?她这是要毁了明珠的一辈子啊!”
芸娘说的,气上心头,眼眶红了一圈。
盛谦那也气,“我派人去刘府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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