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黑了——”倒也没到不堪入目,毕竟刘二容貌也不丑陋,否则只做官这条路就断了。
脸黑却穿红色衫子,其实倒真不是很打别人的眼儿,偏偏盛明珠是对穿搭极为讲究的人,就记到了现在。几人说说笑笑的,又一块步入内院,盛家的禅房都被沙弥安排在一个院落,毕竟盛国公府这每月的香油钱,也不是白供奉的。
似京城里有门有脸的世家,在镇国寺都有个单独的院落,供着这些人家小住,或是夏日避暑。
盛菲菲皱着眉头,手中拿着沙弥给她的木牌,又看着面前的禅房,里头空荡荡的,连个梳妆镜都没有,只一张光秃秃的床榻,都没她家里闺房半个大,“我要住东边那个。”
说着把牌子又扔给沙弥,她从前来过镇国寺,东边那房间里头还套了一个,比这儿宽敞,还有洗浴的地方。
那沙弥手里接着木牌,面色却苦了起来,“二小姐,那东边的房子,木牌已经由师弟给了旁人——这恐怕?”
“旁人?”盛菲菲眉头一皱,抬脚就转弯朝东面走去。阮氏毕竟是来给盛老国公祈福,刚来了镇国寺便带着翠竹去前头添香油钱了,只个老妈子跟在盛菲菲身后。
金枝正指挥着下人将二位小姐的衣服往屋内搬,盛明珠与灵珠刚将东西放下,两人也前去添香油钱。
盛谦跟她透过底,在加上自己那梦,盛明珠心里大约有底儿,陛下的命是这几年,如今重病的,怕也是另有其人——可到底来都来了,而且祖父又待她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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