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九王爷跟着太子也已经到了,与魏帝行了礼,便一同进了上书房。
还是这几日老生常谈的事情,魏帝用奏折挡着脸,眉目已十分阴沉,“陛下,那盛谦毕竟是个汉人。九卿之位汉人已占其四,如今王阁老去了,当由咱们拓跋选举合适人才。”
魏帝声音平常,“那皇弟有何人才举荐?”
魏弟是拓跋庶出,兄弟无数。最终活下来的却只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九王爷,也因着亡母临终前所托,魏帝对这个兄弟一向忍让。
“李刻就不错。”李刻是九王爷长女夫家二弟。
魏帝不知怎么突然一笑,又看着太子,“你是如何想的?”
“朝堂要当要立,自然由父皇做主。”太子速来知晓魏帝性格,加之年纪越长,为人处置到向起了朝中的混子大臣,半点不好的都不沾。九王爷瞪了眼太子,“之前宫外头,太子不还跟我说这盛谦作风问题么?”
太子心里把九王爷骂了被半死,却见父皇已经看着自己。
“怎的回事儿?”
九王爷胡子一皱,他知道自己这侄儿只想拿好处,只把自己推下水。他偏偏就也要将他拉下水。
“儿臣听说,盛侍郎家中一妻一妾,妾为贵,如今主房中事。而妻却不知因何原因,独自住在偏远佛堂中。”又道,“而且拘传言,盛侍郎这妾,似乎不是清白出身,正如汉人所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传言,什么传言,太子又从哪里听到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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