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妈妈在缝制一条小很多的裤子,“要说这姑娘家狠起来也可怕。绒球我都舍不得重一下手,她怎么下的去手?”
绒球躺在它的窝里,到底腿有些伤着,不复之前活力。盛明珠心疼的摸了摸它脑袋,外头厨房的婆子又将黄妈妈叫走,说是给夫人炖的汤好了。
“囡囡,囡囡——”
盛明珠原本还在看猫儿,却听见她爹在外头叫她。只一抬头盛谦便出现在院子口,似是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朝服,手里捧着乌纱帽,“你去梳洗一番,一会儿去管都督府。”
“啊?”
“昨日管都督病了,也没来朝。”今儿个朝中又生了许多事端,陛下发了一通火。道理作为同僚盛谦该去探望,可他还要急着入宫,便只能由女代劳。
——
这几日连着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科举刚刚过了,张榜前些日子才出。状元探花榜眼出出自各家的都有,具都是精心养了许久的苗子,只一个新科传胪出身平常。
一大批学子入仕,些许入翰林院,些许被下放至各州各府。倒不是要紧的事儿,这一批要升起风浪也是几年之后了。除非又跟个管平一样,妖风骤起。
更要紧的事儿王阁老去了,今儿个早朝盛谦就觉得风向已经不对。以为七王爷为首的一群人和王相当朝便争起下一任阁老的归属,盛家如今也是风口浪尖。
盛谦虽资历不到,可却得陛下喜爱。王相虽与盛家不对付,可如今大形势情况下若所有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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