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画完”,管平摩擦着下巴,“你说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画我?”
灰衣适当的在补充了一句,“许是今儿夜里想补全,却被家里下人看见了,小姐便慌乱走了。”
若抡起讨好皇帝,西厂太监当属头名。若论起如何讨好管平,灰衣心里有一杆秤,他觉得自己慌乱这个词,用的又精髓又完美。
管平便笑了。他容貌本就生的极好,便使室内生辉——
之于盛明珠,他想过许多。也许是夜里无聊想来逗逗的玩意儿,也许是惯常的男人见了美丽女子的掠夺,也许是旁的。但是他很少这样,很少很少这样,世人眼里的他,包括他自己,从来不是道德枷锁上的人。
他要一个人,会直接的,不择手段。
管平如今二十有八——风花雪月有时候在他眼里看来好像离着有些远了。就是偶尔的,像现在这样,他有些想讨一个少女的欢心。
——
下学之后天已经慢慢晚了,尤其是快到冬日,天色比之前更黑一些。
盛明珠到了屋子便有白色的绒球儿直接扑到她怀里,喵喵的叫着。灵珠走到桌边儿,用事先下人准备好的暖手炉暖手,书院不比家里,长期握笔她手上都生了两三颗冻疮。
“早起时凉,让你少写会儿非不听。”到底是亲生的妹妹,小小一个肉嘟嘟的手冻红了,盛明珠也心疼。
灵珠摇了摇头,“一日之计在于晨。”
盛明珠最见不得她这个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