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啼笑皆非,“什么时候还想着这个……”片刻后,她停了停,“这件事总没这么算了。女儿家颜面也不是这么轻的,今儿个我陪着你去府中。”
“我家和盛家大房不合,宋姐姐知道了?”若不然也不会非要跟着去家里。
以宋家的脸面,阮氏想要将这事儿按下也不能。
宋瑜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学院里有些传言”,她顿了顿,又急道,“不过却不是因为你母亲。那阮氏性子如何,早有人知道了。”
盛家诺大一个国公家,还有下人在外赊欠布庄银两,拆东墙补西墙,这样的主母但凡是有些眼力见儿的人家都撇开了。阮氏如今相交的也只是些普通官员家眷,亦或者没落贵族,真正清贵的门第她摸都摸不着。
连带着宋瑜那次偶然听见母亲和长公主她们聚在一起,都道盛家好一份家业,全被个蠢妇毁了。
若不是还有盛国公前头撑着,不定成什么样。
一路到盛府,下人将门打开。
宋瑜是宋家嫡女,来盛府做客。宋瑜出身宋家,又第一次来盛府,也和宋老太君有远亲。便连忙让倪珍儿帮忙着梳洗了,又叫了阮氏和盛菲菲来,一起坐到了会客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