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重了。
宋老太君眉心的褶痕越发重,“罢了,不去了,你下去吧。”
倪珍儿松了她头上黑白混掺的头发,挽成一个向上的髻,很快又退下。
她走后,宋老太君叹口气,她本是想入宫跟女儿商量一下,却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真是那些与盛家不合之人所做,反倒露了先机。越想越头疼——之前大魏刚来时,他们盛家是新贵。
可如今新贵却越来越多,朝堂中派系分明。以大长公主的皇室一脉,明面儿给皇帝撑腰,心里却不知道怎么想。世家们各自手握军权兵权,看起来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哪个都想吃了另外一个。
还有管平那个混不吝。
又想着会不会是因为盛谦回府,手中并州的产量账册。那是几大世家唯一联合起来做下的账,他们想着先把盛国公府推出来探风——就像平静的湖面被击出一个浪花,波纹顿起,宋老太君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
阮氏带了人每个屋子开始搜查,怕被人看出来,她将芸娘的放在最后一个,搜查了平素在府中跟个透明人一样的二房,连带着宋氏所居的小佛堂都查了一遍儿,才开始往三房的院子里走。
她是慌乱,可如今更是牟劲儿想着要好好弄这三房的一家,否则自己今儿的心惊胆战就算白受了。一路气势汹汹的到三房的院落。
彼时灵珠正坐在小凳子上,盛谦刚回来,在院子里手把手教她临帖。
“你这每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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