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前头盛菲菲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在催,盛明珠只好踏上他的背。
她人很轻,根本没什么感觉。陈岑却又觉得心里好像压上了世上最重的,很快她又上了马车,似湖面微微起了波澜,他有些失落。
外面有轻纱做挡,盛明珠亦懒得和前头的盛菲菲一样正襟危坐,斜斜靠在车内的软榻上,一双胳膊微微举着,宽摆的袖子便直直垂落在她脸上,“快到时轻摇下叫我——昨日没睡好,太困了。”
陈岑前头听着,点了点头。
盛明珠捏了捏顿疼的头,这几日忙着收整,昨个儿夜里还当了一回娘哄了一回灵珠。实在困乏,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眠,陈岑往后看了眼,她袖子盖着脸,斜躺着,看似贤静,便又将车赶的平稳了些。
她头上起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整个人似被迷雾包着。
四四方方的地方,似牢笼一样。她穿一件儿破败的牢服,脚上待着镣铐。梦境从来没这样清晰过,盛明珠也清楚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因为现实中她永远不会这样邋遢。
被狱卒拉扯的到了门外,盛明珠脚下踉跄,又被人扶了起来。接下来场景就转的非常快,她到了那个人的府邸。他赎她出来的——盛谦被株连入狱,整个盛家被牵连,如今没人敢惹这团麻烦。
盛明珠以为那个人是对她存了怜香惜玉的心思,起码不会在这种时候对她动什么心思,可没想到当天夜里那人就摸进了她的屋子,直到被人压在身下,她还是茫然无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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