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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人天生的能趋利避势,她向后稍微退了两步,才道,“你找何人?”
灰衣从兜里掏出芸娘写的那封断亲信,道,“我家夫人已改姓孙,此后和刘家再无瓜葛。往日兄妹轻易,便尽数断了。日后也莫要上府中纠缠。”话落,便一脚踩碎了萍儿家的门栏儿。
信是芸娘写的,动作却是盛明珠让做的。
吓得萍儿娘一脸菜色的往后退。
萍儿父女听到外头的动作,也连忙赶了出来。萍儿是见过灰衣的,顿时脸色便沉了起来,又扶着她娘,“你不过一个下人罢了,谁给你的胆子来我家里闹!日后我也是府中姨娘,你且等着,少不了你好果子吃的!”
灰衣被她这一番话激的差点破了高冷的外表笑出声儿。他见过人作死,没见过这么作死的。
“好自为之。”
高冷的来,也保持了一个高冷的结尾。灰衣很快离开,萍儿看着他的背影只恨的牙痒痒,旁边的萍儿爹却已经接着信看完了,这个男人沉默了十几年,在他爹打算卖了他妹妹替他娶妻时,如今也依旧是。
萍儿娘抢过他手里的信,一开始还是满脸不屑,看到后头眉头突然提了起来,声音也似拔高了好几个度,尖锐的令人耳膜鼓起。
“他们走了?!”
萍儿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是萍儿爹眨巴了一下,“不是……不是说走之前,要接萍儿去府里吗?还是说,等到了京城……”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萍儿娘一口唾沫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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