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贴给我都不要。”
芸娘看着女儿,又忍不住从椅子上起来戳她脑袋,戳的她脑瓜疼,不断往后退,“说旁人是蠢货。我看你才是蠢货,你个大姑娘家,既然对他没意思作甚的半夜去跟人家湖边私会?如今好让人家拿了你的手帕上门提亲,现在都侮辱上门来了,你一个府台千金,去给旁人做妾?你是想丢死谁的人?”
“什么手帕?”盛明珠从她娘的气话中找到了重点。
“那郑家人拿了你的手帕说是定情之物呢。”芸娘自然晓得女儿性子直,说不喜郑瑞就是不喜,“你不喜他,那日夜里为何要去跟他见面?囡囡,你到底有没有跟他见面,还是旁人威胁的你?”
那日夜里无非是郑瑞拿着芸娘的事情做筏子。
可盛明珠总不能拿这件事让她娘担心,便垂着头,“他跟盛烟好。我不喜盛烟,便带着灰衣,想去教训教训他。”
“你——”芸娘恨不能揍死这胡闹的女儿,“你晓得这事儿的严重性吗?你晓得你一个姑娘家,日后失了名声该怎么办吗?”
盛明珠满不在乎,“我爹是府台。他们郑家人敢如何,难道还敢强娶我做小妾不成?”
“内宅的事情,别说你爹是府台,便是你爹是天王老子,名声坏了都不管用!”芸娘瞪了眼自家闺女,“好在这几日马上要离开京城了。那郑家人不敢惹你爹,你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别出去应该也生不出什么事端。”
芸娘心里想的清楚,到了京城天高皇帝远。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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