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管平笑了笑,又看着漂亮乖巧的小辈,“日后到了京城,常来府中看我。猫儿还等你给它取名。”
盛明珠垂头笑了笑,江南七月,她有时也似个温软的美人,“我知道的,管叔叔。”
一开始管平被这声叔叔叫的还有罪恶感,但有些人天生习惯了掠夺。他摸了摸盛明珠的脑袋,“记得今儿说的话,你若不来,我可会生气。”
管平向后伸手,有侍女将帖子给他,“这是我府中的名帖。”
又有一个小黑木匣子,“这是赠你的临别礼物。”
盛明珠抬头狐疑看着管平,很快便有几匹快马到了门口。他翻身上马,也没再回头,劲瘦的腰身被风吹得烈烈,也吹散了盛明珠对他这几日刚生起来的熟悉——马背上的他,少了文人风骚,却多了许多让人生畏的掠夺。
“管平——”盛明珠打开那名帖,似没听过这个名字。
盛谦从她手中拿过,那见那两个字,眉目清醒了,也分明了,“我该想到的,只是也没想到。”谁能想到素来权倾天下又被旁人说利欲熏心铁城心肠的东厂管都督,居然还心系百姓。
“东厂都督,那不是太监吗?”盛明珠皱着眉头,管平权倾朝野,她也听过他闲话。只是七八年前有人说他当众弑杀恩师,才得到督主之位。而后三天之内连诛二十三位与他政见不和之人,此后便落了奸臣名声。
按道理这样的人不该寂寂无声,可盛明珠却发现梦里头好像丝毫没有管都督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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