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气,只想着要怎么整那儿棕哥儿娘一顿。没一会儿盛谦就推开了房门,与他们前后脚的功夫,黄妈妈给明珠打了眼色,她很快便抱着灵珠出了屋子。
黄妈妈给夫妻二人倒了茶,也很有眼色的关上了房门。
“头还疼吗?”盛谦问道。
芸娘垂头不语,只眼尾还飘红,一看就是红过眼的。
“芸娘……”盛谦走到她椅子跟前,轻轻搂着,“别再这样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成吗?我不想这样?”这段日子若不是来来往往事情撑着,他不知道会多难熬。
“是我想这样吗?”她嗓音有些哽咽,“是你疑心我,疑心灵珠。她……灵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是十个月吃不好喝不好,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凭什么这般待她?你又凭什么那样待我?”
盛谦只抱着她,什么都应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她是他最亲密的人,所以当日心中有了怀疑,有了各种交杂在一起的情绪,他无从发泄,只能找这个他最亲密的人。盛谦不想让她知道其中的复杂,便只道,“你只需信我就好了,日后我若再让你受到一丝不公,必早亡于世。”
芸娘早过了相信男人誓言的年纪,哄着眼睛看他,“那夫人呢?你打算怎么办?”
盛谦垂着头,“芸娘,你该知道。这些年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她守了那么些年活寡。到底是我对不起她在先。”
芸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日后怎么办?明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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