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来找她玩,陈岑却实生的好模样。甚至盛烟母亲还托人打听了家世想说亲,只可惜知道了是个下人后就仓惶退了。若所求只是为了家室,为了金银,为什么还要成婚,她爹就能养活她了。
越想越觉得无趣,看了眼天色,自己这儿还早,灵珠那里却是该下学走了。
上头高先生一板一眼的收了戒尺,室内几个小豆丁也纷纷收拾起了文房四宝,家里有下人接的便乖乖巧巧的等着,没下人接的早按耐不住跑出去疯玩了。
灵珠老都是自己个儿走的,也忘了今姐姐陪着自己了,收整好自己的包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早上姐姐塞给自己的果子,门牙慢慢的磨着一边走一边啃。
“就是她!”有细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