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该说清楚。
他不相信时弈的话,时弈从始至终就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就这样对他始乱终弃的。
不管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说行不行?谢柬的声音逐渐提高,他心中的怨怒已经几乎要爆发了。
为什么不见他呢?就算是要分手也没理由不见吧?是,他是过来死缠烂打了,他的行为的确犯贱,但这也是因为他相信时弈的为人。
时弈,你
门开了,谢柬的声音戛然而止。
开门的不是时弈,甚至不是亚奇,而是柳清源。
谢柬怔怔看着柳清源,对方的左手拿着一个本子,右手拿着钢笔似乎正在做记录,他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看谢柬,但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出来面对。
怎么是你?谢柬心道不好推开他快步走了进去,他一路上楼推开时弈的房间,时弈并不在房间里面,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似乎完全没有被动过,却独独少了那份人气。
谢柬。背后,柳清源的声音闷闷响起:你别太难过,时弈已经离开了,这里的房子也还给了道协,我是过来接收的。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刚刚呼喊的自己仿佛一个小丑,他怔怔站在原地很久才转身,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急反倒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不,这是冷漠。
他人呢?谢柬的声音不大,却宛如一道寒流席卷,顿时让柳清源的表情不自在起来。
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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