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凌越干呕了下,谁会吃那种东西?他只是担心时弈会拿去害人。
时弈笑了笑,伸手抓住凌越的手,指尖抹灵光闪过,尔后用力在他的掌心划开道血痕。
滴鲜血滴落,落到了黑色的蝎子身上,只流出一滴血,凌越的手掌便已经痊愈了。
凌越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很疼的好不好?
你个僵尸还怕疼?时弈鄙夷,这才又拿起那只蝎子,之间的术法都是小菜,饮过了僵尸血,这只蝎子才算得上是顶尖的邪物。
只是,看着时弈这样仔细的帮蝎子提升,凌越的心越发不安起来。
两百年前,离经叛道用邪术害人的事情时弈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他做的比较隐秘,除了他这个朋友之外没人知道罢了。两百年后再见时弈,除了那一身的邪气,为人办事倒都正派了许多,但此时他制造出这样的邪物,实在是让凌越感到不安。
时弈,要对付幕后黑手还有很多种办法,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不必多说。时弈语气冷淡的打断凌越的话,这件事情,他心里有数。
对方不讲究,他凭什么要用正派的法子?
况且,想要正正经经查出幕后黑手,这有多困难?既然有简单的法子,他又何必要舍近求远?只是,这件事情时弈要自己做,所以才会将柳清源支开。
拿来之前取下的柳清源的头发和指甲,时弈低喝声:因果两断,溯本求源!
凌越在一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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