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地看着他,说出来吓死你。
哦?很有名吗?
时弈看看江明月再看看谢柬,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没有道号。他现在不敢有道号。
江明月只感觉乱七八糟的,没有道号有什么好吓人的?早知道这个时弈认识谢柬,他当时就不进去帮忙了。要说这人也奇怪,当初江明月是想赔偿来着,毕竟撞了人,结果这家伙见了他和见了鬼一样,他很吓人吗?
时弈没有提车祸的事情,江明月也就没有再提,只是跟在谢柬的身边,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也没人强行将他拉走,毕竟谢柬在这场祭祀中身份非同一般。
我先去上妆。谢柬朝两人告辞,在福伯的领路下去了临时的化妆间。
化妆?江明月突然抓住时弈的肩膀猛得摇了下:你听到没有?他要化妆!等下该不会蹦出来一个女装大佬吧?我可没听说谢柬有这爱好。
放开我。时弈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作为神替自然要上妆的,形体外貌都要更接近于神明才行,可是时弈有点想不出谢柬要如何画的更像自己,他可没有什么神明特定的脸谱。
有鼓瑟齐鸣,乐器声低沉如暮暮黄昏,一声唢呐响了起来,瞬间压过所有乐器的声音,如同在暮色降下的一道惊雷。
随着一阵急促的鼓点声响起,上妆完毕的谢柬走上了偌大的祭台,四方篝火在各自的架子上燃起,与此同时,一股阴煞之气自地底袭来。
每次加固结界,鬼界的众鬼便会同时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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