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师父,张涛现在在干嘛呢?这已经是徐伊月三天内第五次跑来找他了,她脸上的淤青逐渐消褪,眼睛却仍有青紫的肿块,好奇地问道,你说帮我惩罚他,我能看看他是怎么被罚的吗?
梅梵瑙嘿嘿一笑:行啊,你可别吓到了。
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摆到了桌上,徐伊月一看便汗毛倒竖:这不是骨灰盒吗!他他死了?
梅梵瑙连忙摆手,打开了盒子盖:缘主切莫乱讲
请看!
小小的黑盒子里,乍一看,只有一团化学反应一般的黑气在不断旋转缭绕,但徐伊月越看越是忍不住惊疑不定地瞪圆了双眼,这盒子里的景象竟然千变万化,宛如有一个微小无比的世界,里面有着一切的秩序。
尤其是,她定睛看了不过三秒钟,便仿佛看了一场沉浸式的电影,颇有身临其境之感。
产房外,张涛的妻子来来回回转了两圈儿,盯着半晌也没人出来的门,百无聊赖,干脆就坐在椅子上掏出了手机,开始打起了游戏。
她在用手机游戏消遣时间的同时,张涛可谓是生不如死、度秒如年。
医生,我真的不行了
他的哭声已经嘶哑不堪,止疼泵的药劲儿早已经过了,生产之痛犹如剜心剔骨,十级剧痛令他浑身是汗,大小便失禁在床上,整个人都仿佛在颠颠倒倒。
医生面无表情,仍在麻木地进行着手术:再用劲儿!
张涛死死攥着床单,即便是使出了全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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