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瘦的身体,蜷缩着躺在床上,宛如一只煮熟了的虾米,不停地揪着耳朵上的毛,像不知道疼似的,但脸泛着粉色,眼尾也带着点红意,好似委屈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穆湛快步走过去,捉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拔自己的毛,情绪有些暴躁,但努力克制住,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国子监里有人欺负你?
闻鸣玉手腕被捉住,皮肤传来一阵热意,隐隐发烫,让他忍不住想缩回手。而且他根本不是想哭,只是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他也说不出口。
没有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穆湛就想宣御医过来,但闻鸣玉拦住不让,还急得用力扯穆湛的手,差点把人拉到床上来。
穆湛怕压到他,条件反射用手撑在床上,不小心就变成了他把闻鸣玉桎梏在自己和床之间,距离很近,这姿势有种说不出的微妙。穆湛眼神暗沉地盯着他,过了半晌,伸手擦了一下他的眼尾,沉声说:没必要憋着,有事就跟孤说。否则之后孤也会想办法让你不得不说出来。
直到穆湛起身了,闻鸣玉才感觉空气一下都回来了,不知为什么,穆湛压下来时,让他莫名有种危险感,控制不住的慌,连呼吸都乱了。而穆湛什么都没做,起身后退了,他竟然心里闪过了一丝低落,像是希望穆湛做点什么似的。
闻鸣玉心烦,忍不住就张嘴咬住了穆湛的衣服,还磨了磨牙,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嘴。
但那昂贵的料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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