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她就算想报复也没理由,算来算去,吃亏的也是自己和止歌,她们的“放蛇之仇”还没报呢。
不过,她倒不认为骊夭是个打碎了牙会往肚子里咽的性子,知道她们有这样的想法后,一定会加倍报复回来。
这样一想,觉得不甚烦躁,这魔界的麻烦太多了,还是她远在三十三天外的老家玉京山清闲自在,就连玄碧紫府都比这里安宁得多。
她觉得头有些痛,眼看着止歌和长欤又要吵起来,她的头更痛,也没兴趣和风亦交谈了,寻了个借口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翌日。
与慕泽一同用过早膳之后,卿姒回房接着补觉,还有几日便是朝乌盛赛了,她需得养足精力,届时速战速决。
头刚刚挨着枕头,眼睛都还未阖上,一阵轻柔的敲门声便响起,她轻叹一声后下了床,门外站着一个眼生的婢女,婢女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糖蒸酥酪,比慕泽做的看起来卖相更好。
“这是?”她挑眉一问。
婢女施了一礼,道:“回仙子,这是玖婳小姐命我送来的。”
这个玖婳还真是锲而不舍,卿姒怕现在不收她的酥酪,她一会儿又会找上门来,叽叽喳喳地说一大堆。
卿姒现在最怕有人在她耳边念叨,偏她又不能像教训那个二殿下一样教训玖婳,宴卢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放到哪儿说也是卿姒有礼。可若是她打了玖婳,那便是不知好歹恩将仇报了,人家好心好意给你送糕点,你不领情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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