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做了,为什么不可以呢?
夭华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今天下雨了,我们去听雨一样从容不迫。
我们队伍叫大白兔,你不会以为只是随便起的名字吧?
夭华嘲弄地看着袁尹,明明是她被袁尹困了无数年,此刻这个女子却仿佛才是胜利者。
那是我们对于儿时记忆里最纯真最快乐的一抹甘甜回忆,每一次提起队伍的名字,都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忘记吃到第一颗糖时的快乐,不要忘记初心和真正的自己。
现在的你,真的还是本来的你吗?你真可悲。
第74章 一个故事
纪乐彬觉得很无聊。
他被袁尹的术法困住后,眼前一片漆黑。
纪乐彬觉得自己奔跑了很久,可是完全跑不出这个黑暗,他想要挥舞棍子打破一切,可不管他怎么舞棍子,周围同样没反应。
纪乐彬想了想,索性收起棍子,盘腿坐下来睡觉了。
他跑了这么久,又打来打去,还没吃午饭,又累又饿,困了。
纪乐彬放空大脑睡觉,反而误打误撞削弱了困住他的术法。
袁尹的术法是利用敌人的思绪和念头困住敌人,前念未消而后念已生,正是依靠着起伏不断的思绪形成瀑流一样的茧,以此来压制敌人。
通俗来讲,就是靠敌人脑补自己打自己。
纪乐彬睡着了,困住他的茧反而变得薄弱,可即便如此,他也没可能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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