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去附近几家小学问了问,得到的结果都一样,他们不收外地的学生。
谢秀文重重叹了口气,只能先回家。
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弟弟夫妻俩去市场买材料,儿子应该也跟他们一起去了。
刚才说得口干舌燥,于是倒了杯凉口水,一口气喝下去。
然后拿了把竹椅子,放在屋檐下,考虑到底怎么办?
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回乡下报名,另一条是托关系走后门。
心里自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所以最大的问题是,请谁帮忙,才能解决儿子的事。
最先想到的自然是秦冠麟,这人身世不简单,能跟县领导坐在一起,如果愿意开口,肯定没问题。
只是他现在不来了,自己如果主动联系他,就有些不合适。
他跟自家唯一的联系,是因为他跟儿子长得像,并没有其它交情。
而且他帮自家解决了夏春忠夫妻的针对,这个人情都不知道怎么还,有什么资格请他帮忙?
说得难听一点,像他这样的大人物,看谁顺眼了,愿意逗弄一下,是给你面子。
你只能笑脸相迎,难道还敢拒绝吗?
另一个人是夏春忠的岳父,他也是县领导,应该能说得动学校。
可惜前些日子,他们夫妻俩上门道歉,自己轻易就原谅了他们。
否则以学校为条件,就不用烦恼了。
其它所有熟人,没有一个能帮忙,所以不用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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