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显然是有人直接告状到他那里——”
能做到这一点的,说明对方的身份不简单。
儿子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真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学到了什么?
“哦。”陈高朋一听,觉得有理,心里更加慌乱起来。
谢秀文攀上的人越厉害,自己就越麻烦,今天的事其实还是小事,如果知道他们上次趁她喝醉酒,还想带她去客房施暴,只怕就更难善了。
这样一来,更坚定了朝她动手的心思。
只有让她断了跟后台的关系,他才能免了后顾之忧。
否则谁知道哪一天这些事暴露出来,那自己只怕要去坐牢了。
“既然被开除了,接下来在家老实呆着,别给我惹事。”陈国庆嘴里骂儿子,心里还是疼着他。“年轻人要学会能曲能伸,碰到这种时候,一定要耐得住寂寞。”
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离退休已经不远。
他已经不奢望儿子能接自己的班,只要他乖乖结婚生子,给陈家传宗接代就好。
几个女儿嫁得不错,只要儿子不作死,有她们照顾,想来不至于生活过得很艰难。
“知道了。”陈高朋见父亲没有继续骂自己,暗暗松了一口气,故作乖巧地回答。
心里已经在计划接下来的事。
既要坏了谢秀文的身体,又不能牵连到自己头上,所以找谁做这件事更合适,提好好考虑一下。
想要做得隐秘,当然连家人也要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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