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她耳边,嗓音压得极轻。
闻,若,弦。
夏季在蝉鸣声中到来。
出境限制期满,程苏然和江虞马不停蹄地办理签证,叫上了初瞳和阮暮作为见证人,远赴芬兰注册结婚。
一份简简单单的双语证婚文件,象征着她们从此在这个世界的一隅拥有了合法关系。注册成功后,四个人在首都玩了几天,而后裴初瞳和阮暮自觉回避,把剩余的日子留给她们。
这会儿正是芬兰人休夏假的时间。
程苏然带着江虞乘坐火车北上,去芬兰北部最大的城市罗瓦涅米。它地处北极圈内,即使是盛夏,平均温度也只有不到二十度。
啊,我们来的时间不对
一下火车,程苏然忽地意识到了什么,方才还笑容灿烂的脸垮了,沮丧地看着江虞。
怎么了?江虞伸手替她扶好歪掉的帽子。
程苏然微微噘嘴:极光要在冬天才能看见现在是夏天,我们看不见了。她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委屈得抱住了江虞,而后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太幼稚了,又想松开。
江虞失笑,摸了摸她发顶,柔声安慰:冬天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只要你想,任何时候我都陪你来,总有一天我们能看见极光的。
唔。
你冷不冷?手有点凉,快把外套穿上。
还好,不冷。
程苏然嘴上这么说,却松开了手,乖乖穿上自己脱掉许久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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