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冰凉的手始终抓着她,耳边回荡着姐姐焦急的声音:
然然,没事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她无力地勾起嘴角。
失去意识前,程苏然最后看见的,是那双眼睛里隐约的水光
残月落下西头,天边泛起鱼肚白。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女孩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颊微白,手背连着输液管,像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
江虞守在床边,望着她出神。
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情形,一直到现在,如同做梦,可那真实清晰的记忆让她心有余悸,久久不能平静。
小朋友彻底昏迷过去那一刻,她整颗心都凉了,好像天塌下来,想要牢牢抓在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消失。
到医院的时候,女孩一张小脸煞白如纸,仍有生命体征,急需输血。她凉透的心稍稍回了点温度,却又悬在了喉咙口。
然然是什么血型?医院血库不够怎么办?输血要不要家属签字?
那会儿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江虞轻轻握住女孩细瘦的手腕。
一晚上没睡,精神高度紧张,头很疼,但却没有丝毫困意,她想等小朋友醒来,希望小朋友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她。
就这么等,一直等。
等到深秋清晨的阳光洒进病房。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
江虞转过头,就见病房门被推开,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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