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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抬起头,迷离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颓然,而后冲她笑了笑,说:没关系,继续努力。
儿时记忆在她心上化作阴影,她与之斗争了十几年,屡战屡败,每次重新站起来都像脱了一层皮,那滋味不亚于回到十八岁的地狱。
她也可以不去管,任由它生长,但她偏偏不服,在与自己较劲这件事上十几年如一日,到后来竟然渐渐上了瘾。
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对象,让她肆无忌惮地挥洒戾气与恨意她自己。
折磨自己可以带来快感。
田琳看着她笑,顿时心酸又无奈,伸手抱住她,努力可以,但是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了。
嗯。
回去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不用。
你看你这是想努力克服的样子吗?田琳又皱起眉。
江虞垂眸不语。
那去做个全身检查总可以吧?
我身体很好。
江虞
嗯?
两人抬眼对视。
没两秒,江虞挪开了目光,转移话题:小朋友呢?她刚才还没说几句话,你就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别又变成小哭包了。
说完看向紧闭的房门。
虞姐田琳表情严肃地看着她,你不觉得最近自己有点反常吗?
怎么反常?
该被哄的人是你。
我不喜欢被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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