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那不过是选择逃避苦痛,浑浑噩噩的过完一生罢了。
他不要,他也绝不愿苟且一辈子,他要复仇,要揪出凶手,要揪出恶徒,他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就算他们已经死了,他也要刨出来他们的尸首,鞭尸。
“唉!”
三枚鬼火黯淡一瞬,不再发声。
旋即宇驰泠一个漂浮,转眼间追赶上了纥于邪他们的脚步,化作一缕气,没入纥于邪的眉心,纥于邪的气息才平缓了下来。
惨白的脸色才终于有了血色,只是夜太黑,梁云臻并没有注意到纥于邪的异样。
因为他们正在讨论:年少糗事。
原来纥于邪的童年丰富多姿,他与四个世家子弟亲如兄弟,是最好的玩伴,从小他们也是让老师头痛不已的校霸。
梁云臻静静地听着,嘴角翘起惑人的弧度,她可以想象到,在遥远的少年时代的纥于邪,傲气凌然,浑身散发着公子哥所具有的意气风发,年少轻狂。
他们年少时,真令人羡慕。
而梁云臻自己想到她的童年,八岁以前的幸福,是那么的短暂,不幸又是那么的决绝。
章蚕缤母女的到来,她的厄运,从那时起正式揭开。
在往后的数十年里,她失去了母爱,被夺走了大多数的父爱,她渐渐孤僻,把自己封闭,没有朋友,没有玩伴,孤零零的一个人……
梁云臻闭眸,掩去眼底的伤痛,她对宇驰泠的动心,是从感觉到一种惺惺相惜开始,他们很像,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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