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的疯狂,而后章蚕缤的穷追猛打,伏低做小,口口声声说什么她不要名分,只求一份卑微的情感。
到后来,章蚕缤怀了他的骨肉,那时候他的发妻还健在。
再后来,事出意外,发妻师顷顷(化名)去世,章蚕缤又在他耳边吹耳旁风,说什么想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想无怨无悔的伺候他,成了他的第二任妻子。
细数这些年来,章蚕缤与他的每一次谈话,或多或少的都会夹杂着利益成分,那个女人说她虚荣心重也不为过。
除了生活必需品,包包,首饰,店面,只要是与钱有关的,那个女人就没有不插一脚的,索性梁氏集团,股份最大权还掌握在他手里。
细思极恐,章蚕缤这个女人,一直留在他身边,是带有目的性的,爱?不见得,或者,那个女人,从未爱过他……
梁云臻来时,就看到这一幕,梁父靠在床头,脸上还挂着极为凄凉嘲讽的笑容,手中拿着一张照片,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看不到相片里的内容。
但配合梁父的表情,不难猜得出,他又是在回忆什么深刻的回忆。
“来了啊。”
“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梁云臻站在床尾,声音沉冷,面无表情的问道。
听着女儿毫无温度的话,梁父喉头被什么堵住了,梗了梗,终是咽了下去,只闷声发了个单音:“唉!”
随后就猛烈的咳嗽起来,梁云臻皱眉,不忍,上前拍了拍梁父的背,全程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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