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果然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赵医师你好,我是梁肆宁的妈妈,想来询问一下孩子的情况。”
“你好,请坐吧。”
梁云臻拉过赵医师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只见赵医生刷刷刷的在一张表上写了些什么,而后把笔放下,抬头还算客气的对梁云臻说:“孩子的伤势没什么大碍,额头有擦破皮,因为穿着厚实,身上倒是没有伤到,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情况还算好的。”
梁云臻听着,眉头紧蹙,她神情凝重起来,却听到赵医师如所有医生一样,医者父母心,教育的口吻对梁云臻说:
“作为医生,我希望每个小患者,在意外发生时,都能够坚强的活下来,或者通过我们的极力抢救,能够康复重获健康。”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反而不希望他们有任何的意外,受伤,孩子的身躯器官,骨骼发育不完全,十分的脆弱,一次意外,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悲剧产生,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所以这些花骨朵,更值得被小心的呵护,珍视,您觉得呢?”
赵医师全程没有批评过梁云臻什么不称职,看护不利等等,而梁云臻却心生愧疚,宁宁的意外,不仅仅是现场人的疏忽,还有她的失职。
“赵医师说得对,我回去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嗯,我要去查房了,就失陪了。”
赵医师礼貌的点头,起身,把笔别在胸前的口袋里,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病房内,大眼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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