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去吧,她身为晚辈,礼节上,有些说不过去,旁人会诟病她的家教。
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她静默的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巴,还是朝着客厅走了过去。
沙发上,两人正与管家聊得正欢,眉飞色舞的表情,好像很激动兴奋的模样,这时候突兀的声音响起:
“纥于老爷,纥于夫人好。”
除了说这话,梁云臻不知道说什么好,欢笑声戛然而止,场面刹那间尴尬了起来。
“……”
之后,纥于邪的母亲率先打破了沉寂:“你是,邪儿新请来的保姆?“
以后他们纥于家,有后的人了,邪儿果然想开了,这事有谱了,给孩子请个保姆,这也算说得过去。
毕竟孩子还小,没妈妈在身边,一定会很不习惯,有个保姆陪着,也能补偿一些孩子缺失的母爱。
纥于母亲下意识的把宁宁的妈妈,排除在外,因为李管家在微信里不曾提醒孩子妈妈的存在,让纥于母亲下意识的认为,宁宁的妈妈不要她了,她被判给了纥于邪抚养。
“我……”
梁云臻一阵语塞,顿觉有一团棉花塞住了呼吸道,有种噎得慌的感觉,上不来下不去,险些害她心肌梗塞。
保姆?
呵呵,她不是,她是孩子母亲,但是这句话,她现在说出来,怕是会被眼刀子乱刀砍死,一看纥于邪的母亲父亲就是曾叱刹风云的人物,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她倍感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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