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粉红。
“?不用胡思乱想,我有正事问你,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不用猜也知道,梁云臻是在他五年前发病的那晚出现的,他发病时的状态,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以至于,他后来只记得模糊的碎片,有个女人,他与之发生关系,就这么多的信息。
“我,全记得,那天晚上,我被人灌了药,醒来时,就看见你了。”
梁云臻提起当年的事,澄澈的眼眸中,迸射出一抹痛,一瞬消失,平平淡淡的把那晚的事,一言带过。
“就这些?那晚,我是怎样的,你还记得吗?”
没有那晚具体的记忆,纥于邪有些烦躁,这五年来,他每当犯病的时候,都有那个医生,用药物克制,控制住他发病的几率。
“我……那晚上,你跟现在,很不一样,那晚那个人,很癫狂,血腥。”
梁云臻闭了闭眼,仿若能再重现当晚的清醒,男人粗鲁的要了她是不假,但不算温柔,或者说,那晚的,是个魔鬼,折磨她到死去活来的魔鬼,是真正的折磨,男人掐着她的脖子,猩红的瞳孔中,暴露出兽性,那晚是她此生的噩梦。
所以她常常噩梦,被人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梦里那个魔鬼还口口声声说:吃了你,之类的话,惊悚的血盆大口,诡异的笑容,如那个人,那个夜晚,如出一辙的相像。
她也担心,这个男人,哪天再变成吃人的魔鬼,会对他们的孩子不利。
“我,我知道了,你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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