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宁宁,眉宇间多了一丝宠溺,看向梁云臻的眼神里也温和了许多,亏得这个女人,让他有了一个乖萌的小团子,这种生活对于他来说,还不赖。
实际上,常年一个人的一成不变,让他已经感觉有些无趣了,宁宁的闯入,梁云臻的出现,让他生活多了一丝趣味的存在,他很享受这种状态。
“又哭了啊,在国外那几年也是,这种情况发现在两年前的夜里,孩子大哭不止,怎么哄也不好,带她看过很多心理方面的专家,也不知道原因,可愁死我了。”
提起孩子的梁云臻,与之前那个怯生的小女人倒是区别大的很,此时的梁云臻眉飞色舞,周身仿若浮现出母性的光辉,撒发出一种为人母的骄傲。
虽然是一脸愁容,但是却让纥于邪看到了为人母则刚,则伟大的感觉,这几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闯荡,又当爹,又当妈又要考虑孩子心理问题,肯定很难为吧。
有一瞬间,纥于邪瞟向女人的脸庞时,从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的坚强,那种款款而谈的样子,不知怎的,却觉得百看不厌。
目光不由的泛起柔色,纥于邪开始努力的回想,那晚,他们究竟是如何成就这一对龙凤胎孩子的。
“抱歉,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多,我,我想带孩子回去,不知道可以吗?”
提起宁宁,就像是开闸了的水坝一样,滔滔不绝,梁云臻自话自说半天,才觉不对,偷瞄了一眼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