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理都成问题,根本不能出门见人,自己都养不活自己,更别提带个孩子了!
听着难听的话,嘲讽的语气,女人也不气,她想过了,她不能让孩子活活毁在男人手里。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吱声啊!我要洗脚!”
刘冬河东狮吼声还在继续,女人揽着孩子,躲到里屋里去了,总共不过十几平米的小房子,被隔开了一个低矮的小隔间,成年人根本直不起腰,只能矮者身子钻过去,用泥胚糊了个离地面高五公分的平台,平铺了一块木板,板子也是一节一节拼凑成的,上面铺着破旧带补丁的褥子,这就是小孩子睡得地方。
女人钻进隔间之后,就把那扇堪称之为“门”的厚布帘给拉上了,暂时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明天……妈妈带你走,野儿乖,不怕,不怕啊。”
女人凑在孩子的耳边,极为轻的声音说着,她是真的想为孩子谋一条生路。
“臭婆娘!”
男人啐了一口之后,一瘸一拐的夺门而出,出了贫民区,这里到处是破旧的老式房子,胡同又深又宅,年代久远,深夜里,男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胡同外走去,走出贫民区,穿过大路,来到对面的小卖铺前,买了袋烟,拿着就拐进了另一个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