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扶手,几根手指撑在脸侧:爸妈呢?
许安夏:我不是让你收拾得像个人再来吗?
许遇行把耳朵递过去:一个耳钉都没带。
他拍拍大腿,露出腕上的护腕:纹身也没露出来。
头发你总不能让我剃了吧?他长腿交叠,安抚许安夏,你放心,老头肯定很想我哪里舍得赶我走。
他说的倒是事实。
从小家里就想让许遇行学商,毕业后跟着许安夏一起管理公司,但偏偏这大少爷除了小提琴对别的什么兴趣都没有,十几岁就背着琴跑去国外学音乐,还是都入学了才打了个电话通知家里,把许父气得够呛,天天打电话骂他不孝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等许遇行在人家交响乐团里混到了小提琴首席的位置,还不是随时显摆自己有个音乐家儿子。
结果好家伙,半年前许遇行一声不吭就把交响乐团的工作给辞了,又回来说要玩摇滚。
那日子过得,许安夏每次听这爷俩打电话都是在斗嘴,偏偏许父回回都斗不赢。
许遇行能把自己外强中干的老爹放在眼里才怪。
许安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怕他赶你走?
她是嫌吵。
还好许安夏早有准备,她把脚边的袋子递给许遇行:赶紧戴上。
许遇行一看,里面是一顶漆黑的假发。
他一言难尽:不至于吧我的亲姐。
许安夏催他: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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