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温志豪、许遇行三个人是在Toxic原来的成员退出后相继加入的,他不知道相继四年追逐梦想的苦涩,但他知道全家人都不理解不支持,极力反对的痛。
所有人都像在黑暗里伸着手去抓那束光,追不上光的同时脖子上又套着一根不知道长度的绳子。
当那根绳子跑到了尽头,就只能眼睁睁站在原地,看着那束光越来越远。
休息间里气氛凝重,只有许遇行神色轻松。
大概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背负着层层压力,不是没人往他脖子上套线,只是那些东西束缚不了他。
他这人肆意妄为惯了,做事全凭一句我乐意,不然也不可能背着一把小提琴远走他乡后,说回来就回来。
串场的主持人已经在简单报幕。
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掌声,许遇行扫过几位沉默的队友,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轻笑一声,没有拿琴的左手握拳伸出,懒洋洋的语气好像根本没有把今天的表演当成一件大事。
怕什么。许遇行说。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重重落在四人心上。
邵帆一向崇拜他哥,当即抬着胳膊一跃而起。剩余三人交换视线,都被许遇行仿佛只是日常训练的气定神闲影响,笑着伸出拳头。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可笑,沈暮自嘲道:对啊,怕什么?
左右不过是解散,最差的结局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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