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叔咯噔一下,心想施娢是皇帝妃子,怎么赵骥还去哄她?他犹豫摇头,道:“三爷也不知道,娢儿没和我们说。”
那看来就是见不得人,赵骥手敲了敲桌子,心知肚明,大抵还真是什么杀他的事。
前天晚上她睡着了,不好叫醒来问,昨天晚上本来打算听听她的话,她又不愿意说。
赵骥不是她不说自己就不查的好性子,只又问:“施家那几个长辈待她如何?”
施三爷怕施娢踢到赵骥这块铁板,所以才让覃叔过来一趟,覃叔心想他这问的什么东西,难道他今日不是找自己问施太师吩咐施娢做的事吗?
但他还是老实回道:“三爷待娢儿好,至于其他几位,小人不太清楚。”
赵骥只想知道和施娢有关的事,但又觉自己如果一直问,显得他多在乎一样,便随便道:“施家四爷这两天在做什么?”
覃叔迟疑片刻,道:“王爷,小人再怎么说也是施三爷那边的人,说不得这些,况且小人未曾进施府,真的不清楚施家四爷做过什么……只听说最近好像去过什么京郊破庙。”
“知道了,”赵骥喝口茶,“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对施娢没任何好处。”
覃叔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他,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忍不住道:“王爷,娢儿不是有意要骗你,你别给她压力,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施家要她做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若不是施家逼她,娢儿也是不想的。”
赵骥微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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