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才能成就你的大道吗?
岂有此理!
但凡自己当时有一丁点儿记忆,怎么也不可能再一棵树上吊死!
罢了罢了,谁让世界观不同呢。
虽然死的憋屈。
乔宣却也没什么要报仇雪恨的想法,自己既然是去历劫的,这一遭自然是免不了,否则也就不叫是情劫了,现在能重新做人便已心满意足如今他们各自得偿所愿,过去的事儿烟消云散,自然是没有再提的必要。
而且江惟清现在又不认识自己,乔宣定定神,他可不能自乱阵脚。
乔宣恭敬的对江惟清道:弟子见过清珩剑君。
江惟清淡淡看他一眼,看似君子如玉,却有着淡然疏离,颔首微笑:你就是新飞升的弟子。
乔宣乖巧点头,仿佛见到了前辈偶像,用激动仰慕的语气道:其实弟子在凡界的时候,就听说过剑君您的事迹了,您可是最近一千年来,唯一飞升的归元剑宗弟子!
江惟清眼神温和,声音清越悦耳:哦?现在我可不是唯一一个了。
乔宣连连摆手:弟子侥幸而已,和剑君您比不得。
江惟清笑着摇头,道:你既能飞升,自有不凡之处,不必过于谦虚。
江惟清顿了顿,又道:你是哪一辈的弟子,身份令牌可还在?
乔宣心中一紧,果然又来了!
不等他开口,邬子墨笑着帮他解释道:他的令牌在渡劫的时候碎了,但我已查看过他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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