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骨科。
夏凉和谭书桃赶到骨科病房的时候,聂新柔的医生刚刚离开。
她继父的鼻梁被纱布包裹着,黑沉着脸坐在病床边,骂骂咧咧的絮叨着什么。
再次看见这个男人,夏凉还是有些后怕,脚腕上隐隐的疼提醒着她,这个人不是个正常人。
但医院好歹是公共场合,夏凉深吸一口气,牵着瑟瑟发抖的谭书桃走了进去。
男人看见她们俩,蹭的站了起来,张嘴想骂什么,被旁边病床陪床的家属看了一眼,又默默闭上了嘴。
他大步走出病房,路过夏凉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
夏凉和谭书桃刚准备进病房,那男人却突然拉住了谭书桃。
谭书桃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紧紧抱住夏凉的胳膊一脸苍白的问:“你,你,你干什么!?”
男人看谭书桃随时准备喊救命的样子,撇撇嘴,尴尬的松开了手,别别扭扭的说:“那什么,你劝劝那小贱……那个谁,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成天要死要活的。”
说完,他掏出一盒烟,转身踢踢踏踏的离开了。
谭书桃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地上。
夏凉忙扶住她。
谭书桃进病房之后,夏凉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走远了的聂新柔的继父。
她昨天甚至一度以为,聂新柔之所以流产,是因为这个暴力狂的继父。
但现在看来……
暴力狂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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