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再流露出明显的不安和担心,尽量表现如常,横店的戏份全部拍完后,便打包了行李,第二天早上蹲在床边,小狗一样趴在床垫上瞧他,凑过来亲他一口,又亲他一口,说:测完把结果发给我。
温涯有被可爱到,摸了把他的脑袋,点头答应说:好。
怎么办,好想去看你演的电影。
牧野亲了亲他的掌心,想了想说:给你买机票,不等结果,测完就过来你累不累?
温涯很喜欢这个主意,就是又担心点映上媒体人和粉丝太多,有人眼尖认出他来,横生出什么枝节,便笑眯眯摇头说:不去了,等过些天上映再看也一样。
牧野垮起小狗批脸,还是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说:那就再睡一会儿。
顿了顿,又罗里吧嗦地叮嘱,但不能睡过早饭,饭一定要吃,一顿都不能少。
温涯有些疲倦,闭上眼睛,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心里想,他也学会啰嗦人了。
上午又过去测血常规,从医院出来时还不到中午,收到了牧野落地后发来的照片,上海今天有雨,地面湿漉漉的,但天色不阴,街头的白玉兰花期快过,花瓣铺了满地。温涯在杭州街头逛了逛,只测单项很快就可以拿到结果,他便给助理放了假,今天自己过来。
他总是一阵一阵地没什么胃口,其实喝喝葡萄糖也能应付一天,只是现在有家有室,却比从前惜命得多,想想不管是不是那个病,总不能再折腾得犯了胃病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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