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斥他说:打戏的时候也敢胡思乱想
牧野把他的手抓住了,另一只手环过来抱他的腰,沉默半晌,方才保证说:下次不想了。
你累不累?一会儿还回去吗?
温涯逗他说:不看着你一会儿脸上不会再多一道儿吧?
牧野闷闷摇头。
温涯立在他跟前低下头看他,看了一会儿便又觉得他可爱了,不自觉便弯起了眼睛,亲了亲他,迟疑了一下,方才低声道:我给你讲过我大舅当年得的是什么病,是不是?现在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跟他一样。可他从确诊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已经治好了,基本不会复发,他完全可以再活几个十年,活到很老很老,寿终正寝。所以就算是我也得了,你也完全不必害怕,我不会半路上死掉,留你一个人的。
牧野注视着他,忽然无端地鼻腔一酸,移开视线,暗自道,可我不想你再受那种苦了。
他没想到牧长风、或者说上辈子的他,会对于这种情况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或是预判,就这样贸然地来到此间找他。他的农历生日还跟前生一致,温涯亦然,如果天生孤剋,刑伤所爱,则灾厄可折在前生作数的话,那么为什么他就敢断定今生他不会再次害了温涯?
他出于对自己的盲目的信心,认定这次必然有惊无险,可他的记忆并未全部恢复,却也不敢断定牧长风的想法就会是他的想法。如果牧长风就是个没有城府的蠢人呢?
他完全有可能就是那样至少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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