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知道,他的师姐医修沙棠却问他,还记不记得幼时旧事,
温涯说,记得师兄师姐带他去山里打果子,去山下放灯吃红豆元宵,他身弱,师姐总不让他多吃,一碗只给他四颗。
沙棠站在药庐前袅袅的白烟中拈花而笑,只吐出八个字。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温涯忽然滚下泪来,至此方才恍然,此间没有另一个温祝余,他一直都是温祝余。
是了,他也是被人宝贝过的小孩子,他的小名叫阿沿。只是后来,他愧对师门,孤身远走,便没有人再叫阿沿,那么多年,他便自己也忘了。
牧野缓缓念了一遍,阿沿。
温涯眼圈一红,笑着嗯了一声。
牧野坐起身,稳稳地把他抱住,从后颈沿着脊椎轻轻抚了抚,又叫了一遍,阿沿。
上午时你不高兴,我不逼你,但你想说,随时可以说。谁说你不招人疼的,你不要信,你要信我说的以后你就是我们家最招人疼的小孩儿。
*
下午温涯回去酒店,明天正式开拍,总要把剧本好好再过一遍。
他定下心来看剧本,一页一页看到三点多,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前些天加上的拍广告片时认识的小导演给他发了新消息,哥们儿,颤抖吧!你可能会成为近年来头一个卖出商业画稿的演员!
温涯回复:?
拍广告时画的那幅你帮我卖出去啦[捂脸]?
小导演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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