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涯在亲吻中思维变得很慢,恍惚地笑了下,伸手抚了抚他的脸侧,眼睛里映着他的眼睛,遵照本能抱紧了他滚烫的脖颈。
*
凌晨两点半,牧野把床头灯调得很暗,因为温涯背对着他睡了,便索性坐在了地毯上,趴在床边看他。
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脸上带着淡淡疲倦,像外瓣失水憔悴卷曲了的花朵,双手靠在脸侧,手臂像柔软的花枝,看起来脆弱而短暂,让人恨不得把他保护进水晶罩子,时时刻刻放在视线里。
牧野触了触他的脸,迷恋地凑近了亲了亲他,心底生出一种如海啸一般强烈复杂的情愫,想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占有他,把他折腾得满身狼藉;又想把他捧上水晶琉璃的王座,让他的脚尖都不要沾一点污浊;巴不得下秒就跟他起衰老白头;又恨一生几十年不过流沙捧,匆匆弹指。
他趴在他跟前看了很久,太多的心绪让他没有睡意,不舍得吵他,只好跑去撸铁,消耗掉过剩的精力。
他边做哑铃卧推,边盯着天花板想,得想个办法跟温涯结婚才行,多伦多也行,拉斯维加斯也行,要是他不愿意,就先选对婚戒带一带。
杨过都娶到了小龙女,自己居然能拖延上两辈子。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挖坑,后人遭殃。
他虽然只能回忆起一些零散的、毫无关联的片段,但也分明记得,自己背他走在路上,胸口那种沉郁的疼和酸软的怜惜;他在他的怀抱里撒手闭眼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