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闲的午后下山去给他买了几样点心回来,就像是他们只是在悠长的岁月里分别了微不足道的一个瞬息。
温涯的眼神复杂而温柔,身量单薄,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旧衣,立在那里看向他,看得迎面走来的牧野也不禁怔住,心口急跳了几下,只觉此景仿佛曾无数次地在梦中见过一样,他在他的跟前站定,下意识地叫道:师尊
温涯眼里心里都是眼前之人,也忘了周围还有别人在,伸出手,无措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唇瓣颤了颤,正欲开口,却听见一旁的程宁宁一阵激动难抑的模糊尖叫,方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收回手,笑了笑说:造型很好看。
牧野也回过神来,点点头,朝着他浅淡地笑了一下,想起什么,把一路攥着过来的一小袋威化饼干递了给他,见他接了过去,方才转过脸向导演聊起关于造型的想法。
他过年这阵把《丹衷》又快速地过了一遍,对于人物的整体把握很清楚,另一方面,也或许是因为冥冥之中关于另一个自己的某种直觉,他对于角色妆发方面的见地不错,顾忌着美术指导老师的面子,话说的很有分寸,却又不乏一种对诸事游刃有余的从容怠懒,与在温涯跟前的模样竟全然不同。
温涯没怎么接触过这样子的牧野,方才那一阵情绪过去,现在只觉得他家小孩儿又酷又欠扁,好笑地撕开了包装,立在一边慢吞吞地吃零食补充血糖,顺便听他说话。
程宁宁八卦地盯着温涯手里的威化饼,温涯以为她想吃,便抽了一片给她,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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