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杀与血统觉醒而变得更加高大,犹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单薄。
他的身上,还穿着被诬虐杀苍炎门首徒时的那件染血白袍,他就这么站在灰白的天空下、猎猎的风里,平静而绝望地看着他,直到他朝着他缓缓地拉满弓。
他忽然嘶声叫他,师父!
师父!为何是你来掌刑!是不是你们逼他,是不是你们
蚀骨索紧紧地缠进他的皮肉,白袍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暗红。
温涯齿间腥甜一片,几乎握不住弓弦,只得移开视线,不敢同他对视一眼,就这样,松开了手。
短小利箭洞穿元神的痛觉,让温涯有些站立不稳,他急急吞下喉头涌上的鲜血,再次拉开弓弦,射出余下的两箭。
之后,蚀骨索松开,如毒蛇一般地重新缠回苍炎门主臂上,牧长风一身白袍已被血水染得看不出底色,却还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他呕出几口血,下巴上全是血污,面上的神情像笑,又像是哭。
他的眼睛还木然地注视着他,他向他伸出手,如耳畔呢喃一般地小声叫他:师父
他缓缓地倒向身后的重重烟云,坠落时发出一声如石子落入水塘一般的轻响。
从此,那一声轻响,便夜夜回响在温涯的梦魇中。
怕高的话就不走这里,牧野的声音近在耳畔,重新拉回他的神智,再找别的路。
密探小姐姐坚持劝说道:官兵很快就到,两位壮士,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还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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