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涯摇了摇头,快步出站,走进了北京一月的冷风里。
他不愿再去碰那个塞得满满的回忆匣子,也不再看手机,回到家,便开始打扫两个多月没有住人的租屋,清理过期食品,然后写好补货清单,去逛生鲜超市。
他习惯自己做饭,推车里堆满了菜蛋,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明天是周日,白天公司有固定的表演培训课,温涯只要人在北京,一般都会过去;晚上有前阵在剧组结识的孩子邀请他去北影小剧场看自己的毕业大戏,最好回家换身衣服,再去买束花满天星?绣球?向日葵?好像要看看花语
他搜了搜花语,在备忘录上记下来,回头再看一眼微博,发现自己和牧野还维持着互关。
*
第二天一早,温涯过去公司上课。
聚点公司规模半大不小,培养艺人模式也不算十分正规,老师多是从艺考机构里请的,未必每堂课都有干货。但温涯始终觉得,演戏不是门学会了就永远牢靠的手艺,没戏拍的日子,每周过来与人搭戏温习着也是好的,所以一向去得很勤。
何况,自他穿书归来以后,虽然阅历早已远超过常人,实际却远离演戏这件事已久,不免生疏,既然以后还要继续拍戏,总归还是要多练练的。
与他一起上课的,多是刚进公司不久的新人。与他年岁相当,入行七年往上的,若还是没见着红的指望的,则不是改行,就是认命在一些粗制滥造的网剧里混饭吃的,倒是少有过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