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泽宇:
恰在此时,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叫号,十二号
温涯站起身,把糖纸团了团,丢进酒店的纸篓里,又向申泽宇点点头笑着说:走了。便走去了走廊尽头的准备室里。
*
准备室里拉着窗帘,开着吊灯,工作人员又拿了几张纸条给他抽。
这次温涯抽到了2。
他微微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是牧长风多年以后在天问之镜中看到的真相,是温祝余罕有的情感外露的那场戏。
在三大门派秘境试炼之后,牧长风蒙受虐杀苍炎门首席弟子的冤屈,被押入水牢,苍炎门门主要求灵山宗宗主发落牧长风,以命抵命。
温祝余刚刚查验了尸体,又从水牢中问明了真相,便向宗主陈情,希望他能还牧长风清白,放他出来。却从宗主口中得知,苍炎门门主早知凶手并非牧长风,不过是需要有人来抵罪。
而灵山宗势力衰微,苍炎门门主早有吞并之心,一旦借机发难,灵山宗不是苍炎门的对手,到时内门外门千余弟子都将遭难。
所以牧长风只有死。
一头是恩重如山的师门,一头是从小抚养的爱徒。
这是五场戏中温涯最不愿试的一场,尽管那段记忆早已模糊遥远,但那种被锥心刺骨的痛楚却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令人阵阵胆寒。
不过他的意愿无关紧要,他只有这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演好。
他用力的抠了抠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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