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万的繁花如锦,顶多占个一小半而已。
现在各大app对于民众的隐私侵权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束青去调取了官方数据,也跟几个合作的软件公司做了联合,得到了她想要的。
束青:“这些是抓取到的对阮渔的网络评论,当然,在这个过程里,过滤掉了通稿这类。”
卓颜团队的通稿、合作方的大批量宣传、水军等等真的不少,但好在这些都有迹可循,采用的措辞、行文习惯全都比较固定,特别是水军,最明显不过了。
另外,比较烦的还有虚假流量。
“做数据”、“打call”,这些明面上的流量数据开始反过来裹挟相关者,然后劣币驱逐良币,不愿意同流合污者被甩在后面,内卷以后,现如今的假数据膨胀率简直惊人。
束青:“卓颜那边跟人一起清理了一批虚假流量,那一段时间,数据方便的反馈就弱化了许多。”
她刚好也趁机与前后的时间段进行对比,使得自己这份报告里的内容更加真实。
从阮渔出道到第一次穿越,这个阶段里对阮渔的一些关注度是不太够的,束青丢失了不少数据,就算找技术人员去爬网络资料,困难度也挺高的。
她要求得太细碎了,互联网也太大了,数据量过于庞大,不啻于大海寻针。
最关键的是,时间已经过去了,想探索阮渔那时在线下的知名度、风向等,已经无法做到了。
所以束青还需要对这些作新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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