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内心了。
阮白是个识货的,只需要简单一看,他就明白了这东西的靠谱性有多高。
阮白沉声问:“你没跟我开玩笑。”
这是疑问,也是陈述。
阮渔挖着蟹黄,手机在桌面上静静躺着,公放使得阮白的声音变得很大。
“当然,”阮渔回答,“这么严肃的事情,玩笑一两句就罢了,何必这样多?”
当晚,就有人来到夏城,接走了阮渔。
——
阮渔坐在冷硬的椅子上,室内空空荡荡,前方一个黝黑的墙壁。
系统:【这是一个单面的墙,其实后面有很多人】
阮渔低头抠手:“哦。”
系统:【你看,这么些天捣鼓了这么多东西,依然找不到我】
阮渔耸耸肩:“意料之中。”
她从家里被接到这个基地,检查和询问做了一遍又一遍,无数次的“系统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当初绑定时候是什么感受”等等问题。
阮渔看得出来,他们暂时不相信自己,还有人怀疑她是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