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米粥,清流一只手接过来慢慢喝完,又转手还给赤司。
护士掐着点从外面进来,给她扒了针,固定枕头的胶带还贴在上面,等着明天的掀起。接着赤司被礼貌的请出去,护士娴熟的看了看清流的伤口,帮她涂了点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药膏,又换了干净的绷带。
“感觉怎么样?”
赤司征十郎礼貌性的问道。
“就是疼啊。”郁闷的撑着脸颊,清流扁扁嘴,“我的魔药都用完了,讨厌呜。”
——不然就是能止痛也好啊!
轻轻地瞥了她一眼,赤司征十郎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对那些所谓隐藏在现实之下的暗世界并不是非常感兴趣,也丝毫不了解,所谓想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的控制欲也不会在这样没兴趣的事情上冒出来。
陪着清流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差不多八点出头的时候,赤司就准备回酒店了。
陪房由他来显然不合适,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况且在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几天住院不过是走个过场的时候,还提出晚上需要陪护的话,某种蠢蠢欲动的心理岂不是太过昭然若揭了。
“那么我就回去了。”
赤司说道。
“慢走,路上请小心。”一点儿也不觉得赤司离开有什么不对劲,清流笑眯眯的摆摆手,“好好休息。”
“你也是。”
赤司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伤口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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