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心潮起伏，若有所悟。
    “不好！”感觉到被影响的路西法心中骤然一惊，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圣像虚影，洁白纯粹，指天触地。
    路西法恢复了清醒，刚才竟然被这魔物勾动了心灵积压已久的情绪，出现了极大漏洞。
    圣象镇压之下，路西法正待出手挡住这一指，可霍然之间，却看到魔物闪烁着红光的双眼，耀眼的红芒中满是眷念热忱和探索沉醉的情绪。
    路西法耸然，那魔物明明实在自己的身后，又怎么会看见他的双眼？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脑海响起，“一切皆虚幻，唯我是真实！”
    “竟然还是被影响了！”路西法又惊又怒。
    闪着红芒的眼睛近在眼前，又如同远在天边，他知道这只不过是魔物的“势”的幻化，在他视线里、脑海里的具现。
    看着这双眼睛——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
    这个瞬间，路西法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魔物所见的自己与自身的了解截然不同，这一指自己挡不下来！
    正常而言，双方交手，所见无非气势、肉身、真元、招式，以对天地之力的应用，对规律的掌握，可此时此刻，路西法相信这魔物看到的不是这些，而是另外的东西，就像一盆鲜花，自己所见是花瓣、花蕊、根系、泥土、花盘、阳光和脉络，从中找到枢机，吴季真看到的则是生机、死意、浓烈、依赖等完全不同的“势”。
    若不能与他处在同样的“视线”，根本无法了解他这一指会击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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