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杨曼柔就一个重心不稳地要朝着地面倒去。
苏沫见状急忙朝着后面退了几步,以免杨曼柔如果真的摔倒的话会伤害到她。
杨曼柔也不是真正要摔倒,却也在看清楚苏沫的动作之后差一点就倒下去。
温晟隽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杨曼柔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外,苏沫则是十分小心地退在了门里。
“好好的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走到苏沫的身边,伸出手熟捻地替苏沫理着鬓角的碎发。
他走的时候时间还早就没有叫醒苏沫,好不容易提前把事情解决完了回来,结果就看到这人在门口里冻着。
苏沫拍掉温盛隽不停作乱的手,眼神看了一眼,站在门外已经僵硬住的杨曼柔,“爷爷让她过来跟我传授经验,我觉得屋里太乱,所以就在这里说了。”
说完之后丝毫不觉得她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温盛隽借着天然的身高优势,一眼就看到了苏沫所说的“乱”房间,他走的时候可是特意命令家里的佣人把这里重新打扫一遍,根本不可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
也只有苏沫那在这里把这个形容词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偏偏睁眼说瞎话的模样还十分的可爱。
“盛隽哥,我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当温盛隽的视线投过来的时候,杨曼柔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起来。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做戏给别人看的。